« 08年SEO赚钱的6种方首家中国企业“警告”CNN:敢再叫嚣 立即起诉! »

白岩松只剩下贫穷的虚伪

发布:zyseo | 分类:热榜专题 | 评论:0 | 引用:0 | 浏览:

一个人,打败自己的常常是他自己。还真是对了。这不,中央电视台著名节目主持人,就把自己打败了,打倒了。

长期以来,在白岩松主持节目的时候,他总是喜欢以小见大,从浅湿处见深刻。以冷峻的面孔,阐述着哲学一般的道理,给人的感觉,他白岩松仿佛是一名传教士,他一语一言都是在传道。

然而,这一回,他白岩松,道非道了。当奥运会圣火在法国传递,受到藏独分子肆意破坏捣乱。法国媒体歪曲事实,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的时候。当愤怒的中国人,发出抵制家乐福的声音的时候。4月15日,白岩松在他的博客称这种行为是“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,这等于太给别人面子。而且,家乐福里的职工大多是中国人,这不是另一种内讧吗?”

我们不必要提醒白岩松,藏独分子破坏奥运圣火传递的目的是什么?是为他们企图分裂祖国的行为制造影响。这难道仅仅是错误?一方面在西藏等地制造流血的暴乱,一方面抢夺圣火时连残疾女孩也不放过,这难道仅仅是错误?奥运圣火属于世界、全人类,圣火的传递是友谊之旅,和谐之旅,团结之旅。所到之外,理所当然应该受到尊重与爱护,然而它的传递却在法国蒙羞,法国媒体不仅不谴责那些破坏圣火传递的行为,相反还歪曲事实。这难道仅仅是错误?纵容藏独分子胆大妄为,法国政府难道就没有责任?面对这些,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,是可忍,孰不可忍!中国民众自发抵制家乐福,只不过“是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愤怒的吼声”。

白岩松以为抵制家乐福,就会损害家乐福里的中国职工,是另一种内讧。他似乎忘记了,在中国有那么一句成语:不为五斗米折腰;有那么一位叫朱自清的教授:宁愿饿死,也不领美国的救济粮。当祖国的荣誉受到损害的时候,当民族的利益受到侵犯时候,每一个中国人都会“用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”。

正如我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所说:最近一些中国民众表达了他们自己的意见和情绪,这些都是事出有因,法方应很好地深思和反思。我希望法方能够倾听中国人民的声音,在对待最近一系列问题上,采取客观、公正的立场,能够尊重事实,明辨是非。这无疑给了白岩松之流一记闪亮的耳光。

与海外爱国华侨、留学生为护圣火与藏独分子、跳梁小丑进行面对面的斗争相比,白岩松之流的言论是多么地刺耳与不和谐。作为一党的新闻工作者,他的立场站到了那里?他的屁股座到了那一边?白岩松的言论错在哪?就错在他把中国民众合法表达的爱国热情与藏独分子、法国媒体破坏奥运圣火传递的言行,混为一谈。而就是这么一个人,还要去三亚“为圣火到来做准备。”我们不禁要问:他去三亚做什么?

如果他想拿奥运、拿奥运圣火,为他喋喋不休的传道作平台,我们有必要提醒他:传教士的面纱已经被撕下,只剩下的只有贫穷的虚伪了。

世界是平的。美国政商学界著名的“中国通”乔舒亚·雷默(Joshua Cooper Ramo)曾在名为《淡色中国》(Brand China)的报告中指出: “国家形象”在全球化时代显得特别重要,已经成为国家利益的重要内容,它是综合国力和民族精神的表现和象征,是一个主权国家最重要的无形资产。雷默认为:中国目前最重大的战略挑战,都与其“国家形象”相关。

舆论挤压下的危机时代

发生在西藏的事情、斯皮尔伯格辞去北京奥运艺术顾问职务、火炬传递被滋扰等等风波……海内外舆论有关中国国际公关技巧的评述正在增多,中国政府是不是面临着一个更多的国际舆论压力?

杨凤春:一件大众关心的事情发生以后,人们会议论纷纷。人们对自己关切的事情进行判断、发表意见,这是旁观者的权利和自由。对具有意义的事情,大家议论,说明大家在关心,而当事人以某种方式进行回应,说明当事人愿意与“旁观者”进行沟通。近期涉及奥运会的新闻和议论较多,说明国际社会对中国的事情有很多兴趣,而中国需要与国际社会进行沟通,消除“误解”和“好奇”,一切都很正常。我不觉得这个过程中中国政府有什么压力:事实上中国政府难道不希望人们知道真相吗?如果希望知道,旁观者的关心和提问,等于给了中国政府一个澄清的机会。

胡百精:我最近也去几个部委讲课,讲国家的危机应对战略和国家形象问题。他们感受到很强烈的压力。

从西藏的情况来看,官方也做出了与西方展开更为良性互动的举动,被称做是公关的进步,您认为它折射出政府危机公关的哪些变化?

胡百精:我跟相关的几个部门的官员打过几个电话交流这件事,感觉有几点进步,那就是政府在追求“开放”、“均衡”。开放,比如这次组织17家海外媒体到拉萨去。政府应该明白这一点:事实和建构事实的关系。同样的事实,不同的方式来建构就会有不同的感受和结论,多少人卷入和关切同一个事实,事实就会有多少张面孔。在危机来临的时候,越开放越主动。均衡,则是我们过去没有做到的,我们政府公关处在一种不均衡状态。危机出现的时候,我们的做法是“西方质疑——政府沉默——政府辩驳”,批评者主动而政府处在被动。还有一种模式的国家公关,相对静态,采用的是“告知”或者说“宣传”的姿态,而不是对话。具体的新闻报道追求宏大叙事,充满了很自我很封闭的表达。这样的两种模式都无法达成有意义的协商而重建信任。

杨凤春:从绝对意义上说,当事情的真相一览无余的时候,人们不会想到去搞什么“公关”,因为事实总会被人们所理解,人们也总是会以一定的态度或行为来表达自己的理解:接受或不接受。对不承认和接受事实的人来说,双方的差异不是对事实真相的了解,而是对具有特定事实的“真相”的解释和价值衡量,因此沟通意义上的“公关”对此是无能为力的。 “公关”起作用的场合事实上只存在于事实的真相一时不会被揭示,“当事人”如何让“旁观者”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就是“真相”的场合。要想取得旁观者的信任,是需要技巧的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“公关”事实上是沟通双方就有关事实真相进行的“博弈”,这是需要策略和技巧的。

举办奥运会对各个国家而言,都越来越难。这是一个需要公关的事情。

杨凤春:中国举办奥运会重要的目的之一是改善政府形象和国家形象,公关应当服从于这个目标和意图。中国目前的政府形象和国家形象有很多“中国特色”的东西,其中有些可能需要“与时俱进”。具体而言,对外部世界的关注甚至批评,中国应当有平和心态,应当自信。

亟需研判的危机公关

美国有中文媒体发表文章认为,北京奥运亟需危机公关,您认为北京奥运政府该如何研判和回应西方压力?

杨凤春:对任何沟通而言,当事人可以对旁观者的议论积极回应,但也可以不予回应;可以正面回应,也可以“顾左右而言他”,这不仅是作为当事人的权利和自由,而且也是其这个“危机公关”策略和技巧的一部分。但这不是毫无限制的,当事人不能无视一些基本的底线,更不要试图挑战旁观者的“智力”。

近些年来,危机公关的概念逐渐渗入中国政府活动,政府开始逐渐有了些感觉。事实上,中国政府向来是高度重视“公关”工作的,而且也是“公关”、“危机公关”的高手,能力强大的“宣传”工作、统一战线工作、海外工作、群众工作,事实上都是系统和具体的“公关”工作。但我们不应忘记,中国政府也曾经有过一些非常不良的“公关”纪录,如“大跃进”、文革时期,“恶”的、“坏”的公关案例比比皆是。因此,可以说,现在中国并不缺“公关”,而是缺“好”公关。

胡百精:关键在于恢复双方的信任,事实是重要的,但是过度纠缠事实则没有意义,比如拉萨的打砸抢烧事件和中国的食品安全问题,说到底其实是信任问题,即使是真实的事实也经常被价值层面的不信任所打垮。但是从这次看来,开放使得局面越来越好。政府在公关过程当中,不应该是“把关人”(一种传播学理论,认为媒体业是受众的把关人,决定受众应该读到看到什么),而应该是“开门人”。

我很高兴看到政府在恢复信任上做了不少的努力,大众媒体,无论中国的还是西方的,要想毁一个人一个国家很容易,但是重建信任方面,媒体帮不上什么大忙,媒体说一个国家几句好话,这个国家在外国国民眼中的形象几乎不可能恢复过来,这个时候要恢复信任,就要直接进行人际沟通。这次中国领导人是在和西方领导人直接做电话沟通的。要避免变成公众面前、媒体之间的辩论纠纷。

良性互动或者说有效公关的前提是什么?

胡百精:首先在态度上,要积极应对。把事情想到最糟糕是危机管理者应有的态度,要把对话当作态度和信念,而不仅仅是一种手段。在今天麦克卢汉(传播学者)描绘的“地球村”我认为已经到来了。世界变得如此拥挤,还有许多国家没有学会和邻居在交流频繁的时代打交道的规则,以后的冲突会更加厉害,这就要求我们更加注重对话。

杨凤春:公关之是否“有效”,标准在于公关能否有助于改善国家的形象。凡是无助于这一目标的所谓“公关”,危害性更大,会更加破坏自己的形象。再次,如果我们能把“公关”理解成改善政府内在品质、与社会包括国际社会建立平等、良好关系的具体动作之一,那么“危机”可能会越来越收缩、局限于事情本身,而不会动不动就被“一般化”、“扩散化”,这样化解危机也就相对简单的多了。最后,从政府诚实守信的角度看,如果有“危机”,最主要、最重要的“公关”动作应当是取信于民,包括国际社会。因此,不说谎、诚实守信是政府极其重要和宝贵的品质。

至于在具体沟通、回应过程中,政府自己究竟是处于“被动”还是“主动”地位,其实是不重要的。事实上,政府只要通过自己的“公关”活动建立起了诚实无欺、言行可信,并且具有善良本意的政府和国家形象的话,那么就有可能取得公众和国际社会的理解与支持,危机也就可以获得缓解乃至消除。

具体而言,作为政府该说什么,又怎么说?有什么技巧和注意的问题?

胡百精:要注意两点,一是要理性对话,二是要合作。我现在担心,在有些不理性民意的怂恿之下,大家采用一种非理性的态度“和西方对抗到底”,这几天有人已经在号召抵制家乐福,这是一种以牙还牙,别有用心的势力都在把奥运会政治化了,我们自己绝对不能再加深这种政治化。正如同被狗咬了的人,绝对不去咬狗一个道理。

这几件事情是一定要做的:在整个世界范围内成立“第三方联盟”,寻找意见领袖(传播学中认为有些信息资源丰富的人能对周围的人施加影响,比如专栏作家、学者、时尚界人士和某些能侃的出租车司机)。现在的局面是,沟通的一方是中国政府,另一方则是整个世界。

中国政府要面对西方政府、西方民众、西方媒体、西方非政府组织……如果中国能够获得西方知识分子、媒体、非政府组织的信任,获得意见领袖的信任,则局面可以是中国政府——西方政府、中国民众——西方民众、中国媒体——西方媒体、中国NGO——西方NGO,这里是很多个叉,交织的网,达到互相谅解。

韩国在这一点上曾经做得很成功,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,韩国的金融体系曾经可能在三天内崩溃。韩国当时寻找西方多个国家的金融界人士,说话都是很有分量的,大概有100多位,他们的表态很简单:对韩国经济不乐观,但是坚信韩国会像战后坚强重建一样恢复过来,结果全世界对韩国也都有了信心。

我现在的建议是中国应该迅速把国家形象战略重心转向文化中国,我们最近在对奥运的表达,更多是硬件建设方面的,对国家的表达是经济建设方面的。这不是一个可以跟外国共享的议题,正如同普通中国人不关心美国每年GDP的增长率,美国人也对迎奥运学院路居委会挂了几个横幅毫无兴趣。音乐台和交通台的广播,一到整点就在吹“奥运金砖和奥运邮票”,这是有问题的。

能够跨民族共享的只有文化,而不是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,美国文化现在风靡全球,法国的文化给人印象深刻。日本二战时候是一个军事日本,炫耀国力惹人厌恶,但是今天的日本文化却征服了很多青少年。我们接下来应该推广的是对人文奥运的理解。

全球化下的声誉资本

您是否了解,中国的各级政府现在在解决危机问题方面,正在和打算有哪些举措?

胡百精:现在已经有了《国家突发事件应急预案》,不过我对这一预案持保留态度,他们所理解的危机是事件而不是状态,这很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,结果预案就沦为了具体工作流程层面的总结。国务院应该有一个政府危机管理部门,现在有一个国务院应急办,但仅仅是一个议事机构,对付点矿难雪灾这样的安全生产事故和自然灾害,对于人和人之间的危机,比如最近的一些事件没有涉及。

去年11月“中国制造危机”最严重的时候,国务院副总理吴仪曾经在广州召开了一个会议,提到国新办、质检总局等密切合作,“难能可贵,多年未见。”这种话与其说是一种表扬,不如说是对过去的反思。

还有一点就是应该和学界紧密联动,现在面对危机时,经济事件就找经济智囊,政治事件就找政治学者,专门的危机研究者、危机管理专家也应该加入到联动中来,否则只能是头疼医头、脚疼医脚。经济学家在忙于货币比率,政治学者在琢磨“谁是排华事例”,各干各的而贻误战机。

在您看来,近两年来政府成功的危机公关案例是哪件?

胡百精:最近最成功的公关行为应是春节期间的南方雪灾。在我们最近做的关于南方雪灾一项调查中,超过90%的人对中央政府满意,60%多的人对地方政府满意,这都是很高的数字。但是地方政府对此仍然不满意。这次政府公关的胜利标志在于,雪灾没有转化成社会信任危机,而SARS的时候发生了信任危机。雪灾的时候做到了“全国上下一盘棋”,社会对话也比较充分,底层的人感觉到自己除了成为被动员者之外,还成了被关心者和这个国家的主人。

国际上哪些国家的政府危机公关做得比较好,值得借鉴的经验有哪些?

胡百精:除了前面我提到的韩国之外,美国的危机公关也是很好的。“9·11”发生之后,美国立刻开始凝聚力量,在国际上寻求广泛的同盟,多数国家支持了它对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出兵。美国政府在“9·11”事件后显出了成熟的公关策略,他们邀请400多家媒体登上小鹰号航空母舰,使得这艘航空母舰成为全世界议程设置的中心地带,新华社记者在航空母舰上发回60多篇报道,基本上是关于美军、布什和拉姆斯菲尔德的,这是巧妙地把价值观用不同风格不同语言的报道输出到了世界各地,受到赞誉,这也是声誉资本。

tagTags:白岩松  家乐福  奥运圣火  奥运  西藏  

发表评论:

◎欢迎参与讨论,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、交流您的观点。